看守台灣 Taiwan Watch

關心環境 尊重生命 看守台灣 永續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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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歸田

陶淵明的歸去來辭傳唱千年,描寫著亂世中失意者在無奈下回到久別的家園。雖然田園將蕪,但只要土地仍是活著,一番整理耕作之後,又可產出足夠的食糧,滿足一家需求,因此,胡不歸?更何況軍旅生涯,長年與妻兒別離,一想起久違的家庭生活,更是頻頻「問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待遠遠看到家園,稚子候門,則不禁載欣載奔了。這生動活潑的美妙文字,千百年來牽引著許多人的歸鄉夢。

農業,確實是經濟體中不可或缺的一環,因為其可讓人們進可攻,退可守。在生涯規劃無法實現之際,回鄉過田園生活,對受挫的心靈是莫大的撫慰;在已完成短期工作任務而暫無其他規劃之際,回鄉從事農業,可持續其生產力,延續其對社會經濟的貢獻。三國時代,雖然列強互相攻伐,迭有戰事,然而當戰事稍歇,讓部份士兵去耕田,除了可以避免其因四體不勤而戰力衰退外,亦可為往後提供充裕的軍糧,這屯田制度,讓魏、蜀、吳等國可以維持其兵強馬壯。

由於資本主義的強調競爭逐利,現今的公司一如古時的軍隊,征戰商場。然而不同的是,征伐打戰有任務完成之時,而許多公司設立則是以無止盡的追求利益為目的,沒有任務達成結束營業之目標設定,經營者也都希望其公司可以長立不倒。暫不論這無止盡逐利、沒有法定死亡日期的公司制度對生態環境的衝擊,這些擁有自然人之權利保障的法人,仍有可能被淘汰,很難逃脫「成住壞空」的無常真理。

停止盲目放流 避免基因污染

由於有許多天然水域(海洋及淡水)已遭到棲地破壞、汙染或過度捕撈,造成漁獲量大幅下降,以水產養殖的方式,將水產生物(魚、蝦、貝)的幼苗或是種魚放流至特定區域的漁業資源管理模式(資源放流;栽培漁業),咸認是回復資源和增產的關鍵手段,是一項有效的漁業管理模式。

自1980 年起,台灣也開始推動種苗和種魚人工放流後,政府每年均編列巨額經費進行此項工作,但完全未考慮遺傳因子。台灣各地方漁政公營單位或民間放流團體多不生產種苗和種魚,台灣在進行水產生物人工放流時,往往是由數個私人養殖場競標,由得標者提供漁政公營單位放流所需的物種與數量。在種魚來源及遺傳資訊不明,魚苗難以分辨(魚苗辨識不易、放流魚苗是否是當地缺少的物種或是隱蔽物種),品質不清的情況下,以及缺乏族群遺傳及生物多樣性的概念下,往往發生將台灣本島南部的水產生物放流至台灣本島北部或離島,淡水物種放流至海水的乖離現象和烏龍事件。因此人工放流對天然生態的影響(甚至造成反效果)實在堪慮。

環境與健康: 
山林水土: 
經濟: 

用公共保育服務工作救失業、拼經濟

舊曆年過去,新的一年展開,有些人吃過尾牙,卻喝不到春酒,初五鞭炮聲中熱鬧開工,許多人卻沒有重回工作的喜悅。年過完了,人人有獎的消費券花光了,而去年十二月超過5%的失業率,預計年後還會創新高,馬政府年前宣示要繼續擴大內需、擴大公共建設投資、搶救問題企業、還要營運正常的愛心企業承諾不解雇,顯示政府拼經濟的邏輯,就是砸錢救企業財團,然後企業會釋出就業機會,接著砸錢給民眾消費去買企業產品,以強化上述拼經濟的迴圈。

然而在此邏輯下,企業財團或許體質本身經營不善,或是製造污染、破壞環境,但無論如何通通不能倒,甚且民眾還要用加重未來賦稅負擔的消費券,去購買那些破壞環境生產過剩出來的非必要消費品,以維持建立在虛幻的自我消耗的消費榮景上的扭曲怪圈。從馬政府救經濟的邏輯推導下去,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原本即相對富裕的企業財團,受薪階級辛苦納稅去救企業,分得的卻是這套經濟體系下的餅乾碎屑,辛苦守著朝夕不保的工作、或等著奇蹟似的就業機會與消費券,還以為天上掉下來的是禮物。

山林水土: 

經濟風暴下 被漠視的環境

全球性的環境問題,已多有徵兆,如近日媒體報導澳洲的大堡礁,珊瑚生態逐漸衰落,北極冰洋的冰層面積漸漸縮小等。另一方面,伴隨著其經濟的高速成長,中國已成為全球最大的溫室氣體排放大國,也是能源、資源的消耗大國;其他新興國家也競相加入經濟競技場,爭奪有限的資源。近日,全球的經濟崩跌,股價下跌,各國經濟成長下滑、市場需求緊縮,但原油價格的起落,由去年六、七月漲到每桶140美元,近期又跌回約70美元(甚至40多美元)。原物料價格也大都下降,如較之去年,汽油價格降59 %、鎳價格降55 %、鋁價格降36 %、銅價格降53 %、銀價格降24 %等。以上這些現象,就環境觀點來思考,啟示了甚麼?

在環境保護的一個重要於原則或作法,就是把環境成本內部化,把環境資源或使用環境的代價加到產品價格上去,或採取經濟手段運作環境資源,其實例如徵收碳稅、建立碳交易市場。全球的資源越用剩越少、污染物(含溫室氣體)的排放量越來越多、全球環境問題越發明顯及趨於嚴重,但由第一段所陳述,目前世界運作中的經濟制度或各國的政策,好像沒有如此的運作。經濟系統自在的運作,似與環境問題脫鉤、彼此沒牽扯。在所謂「二十一世紀議程」,環境問題似要被排入議程,但看起來還是排不上議程的。美國迄今尚沒有簽署「京都議定書」,尚未上任的美國總統歐巴馬的想法呢?

環境與健康: 
經濟: 

漠視頭家生活權利的政府污染管理

高雄縣大發工業區於去年(2008年)12月份發生四次臭氣污染事件,讓位於當地的潮寮國中、小的多名師生,因身體不適集體送醫,而引起全國關注。然而事發至今,環保署與縣政府尚無法找出污染元兇,而受害的師生們反要暫遷他校上課;憤怒的居民揚言要政府賠償,而環保署、縣政府與工業局卻上演著互踢皮球的戲碼。令人憂心的是,這種找不到污染源的污染事件,在不肖廠商意圖以成本外部化的方式因應將長達數年的全球經濟風暴,而政府公權力卻無法發揮效能下,將一再地發生。

這些事件突顯了環保單位不僅無能評估長期低濃度的污染風險,也無法掌控短期高濃度的污染來源;不僅常常無法將散落於農業區或住宅區的污染工廠繩之以法,也無法好好管理工廠集中群聚的工業區;不僅無法預防污染於事先,也無能查緝污染於事後。這些公權力的不彰,固然有部份是因為環境污染事件的查證原本就複雜,困難度較高,但是管理制度在拼經濟思維下所受到的扭曲,才是主因。

首先,是工業局的有權無責。以輔導工業發展為本位的工業局,對於其所設置的工業區,握有核准進駐廠商之空污與水污設置許可與操作許可的權力,可是當有廠商未依法排放時,查證的責任卻在環保單位;而且工業局執行這許可權力的目的,在於提升行政效率而非預防或減輕污染;儘管環保應是工業區管理的重點,但其始終非身為工業區主管機關的工業局的優先考量,而以單薄的人力來應付環保業務。

社會: 

還是要找出污染源

高雄縣大發工業區在上個月(2008年12月)發生多次的臭氣污染事件﹔鄰近的大寮鄉潮寮國中與潮寮國小,在這幾次不明氣體侵襲事件中,有百多名師生因為臭氣的影響,造成身體不適而送醫治療,其中以潮寮國中受害最為嚴重。12月25日上午又發生第三次臭氣事件,造成潮寮國中28名師生、潮寮國小2名學生送醫,潮寮國小還因此停辦原先預計在12月27日舉行的運動會。但是,臭氣侵襲事件並未因此結束;12月29日又發生第四度的臭氣侵襲事件,有多名師生送醫治療;高雄縣府教育處因應家長提出遷校上課的要求,更於12月30日決定兩所學校師生2009年1月5日起遷移到附近學校上課。

由於大發工業區是經濟部工業局開發管理的工業區,而受害的國中、國小與鄰近地區又屬高雄縣的轄區,環保署則為空氣污染防治的中央主管機關;因此,這次臭氣事件也造成環保署、工業局與高雄縣政府三方對於權責問題與處理模式,出現不同的意見與口水。此外,政府與受害地區居民的溝通,也出現困難;環保署於12月 28日邀集學者專家於大發工業區召開說明會時,由於鄉民不滿官員和學者「閉門開會」,而不直接面對鄉民說明,三、四百位鄉民數度企圖衝入會場,與現場員警發生推擠衝突,場面失控。最後,縣長楊秋興保證在十天之內談妥賠償條件,才化解了這段僵持了三個小時的衝突。

環境與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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