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多樣性
臺灣鮭魚的古老身世與鮭屬演化的史詩
摘要
臺灣鮭魚(Oncorhynchus masou formosanus),是全球鮭屬魚類最南端的孑遺種群,長久以來被視為日本櫻鮭南遷後因陸封而成的「殘留亞種」。然而,臺灣研究團隊近年來透過全基因組定序技術,一舉推翻了這項百年假說。基因組的鐵證顯示,臺灣鮭魚並非「晚近的亞種」,而是櫻鮭複合群中最早分化、最古老的姊妹譜系,其獨立演化史可追溯至數百萬年前。本文將回顧傳統的洄游策略觀點,並呈現臺灣鮭魚從形態學、分子生物學到全基因組層次的突破性證據,最終確立其獨立物種(Oncorhynchus formosanus)的超然地位,重寫太平洋鮭屬的演化史詩,也為我們珍愛的國寶魚發出最堅定的保育宣言。
從台積電生態保育政策思考沙崙生態科學園區的規劃
一、前言
台灣草鴞為瀕臨絕種的一級保育類動物,族群數量稀少,估計全台僅存約320隻。牠們喜歡躲在草地、農耕地、休耕地以及機場內草地等環境,棲地離人類居住空間很近,但由於晝伏夜出、生性隱密,不易觀察。主要分布在南部丘陵及平原的草生地,特別是台南市(新化、山上、沙崙農場、曾文溪、鹽水溪流域)和高雄市(旗山、燕巢、月世界地形)的淺山地區,以及沿海河川高灘地。
牛埔當地友善農耕方式與生態調查成果分享
農業經濟發展與自然環境的衝突
過去人類為了更大量的農耕收成逐步開發自然環境,與原來生存在自然環境的野生動物產生衝突,過度使用農藥、化肥等,也讓野生動物棲地受到破壞,更甚是工業開發的關係,導致許多淺山自然環境遭到大面積不可逆的破壞。而近年越來越多農友以友善耕作的方式生產農作物,降低或停止農藥的使用,利用人工除草、生物防治1等方式達到作物足以收成的狀況。
其實,不應該讓里山離我們這麼遠
2010 年於日本名古屋召開的生物多樣性公約第十屆締約方大會1 ,提出了「愛知目標」(Aichi Targets)與「里山倡議」(Satoyama Initiative)兩項重大的決議。其中「里山倡議」意旨希望實現社會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理想,按照自然過程(natural processes)維持、開發社會經濟活動(包括農業與林業),塑建人類與自然的正面關係2。
「里山」satoyama)一詞也隨著這次在日本召開的大會增加了知名度,但事實上「里山」不是新名詞,而是日本農村文化中尊重自然運行的精神,並沒有指某個特定的地點,也沒有限定的地景,更不是專指與某種農業型態相關的環境條件。只要當地的鄉村,以環境為思考的基本面,經濟發展要顧慮到生態環境,社會發展要配合生態環境,甚至在生活面也是,就可以是里山。
